他示範了滑鼠、超連結與視訊會議，然後拿到零元

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九日，舊金山一間會議廳，台下坐了一千人。一個工程師花九十分鐘，當眾示範了滑鼠、超連結、視訊會議、多人同時改一份文件。散場之後沒有人知道要拿這些東西做什麼。

他叫道格拉斯・恩格爾巴特（Douglas Engelbart）。他要解決的問題跟運算速度無關。他認為電腦是拿來放大人的集體智力的：人類面對的問題愈來愈複雜，腦子得裝外掛。

滑鼠的專利一九七○年下來，掛在他任職的研究所名下。研究所把它授權給蘋果，金額大約四萬美元。他個人拿到零。

一九七七年他那個實驗室的經費斷掉。團隊被全錄的研究中心挖走一半，那批人到了那邊做出圖形介面。他被調進一間電話公司底下的部門，一待十幾年

一九八七年專利到期。往上多問一層：專利保護期十七年，滑鼠是在期限最後那幾年才開始大量出貨。每賣一顆都不必付他錢的那些年，剛好排在保護期外面。

一九九四年，有人替一九六八年那九十分鐘起了名字，叫「所有示範之母」。三年後他拿到圖靈獎，距離那場示範二十九年。二○一三年他去世，八十八歲。

延伸閱讀：John Markoff，《What the Dormouse Said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