‹ 文章庫人物密立根的油滴:如何秤出一顆電子的重量2026/8/81 分鐘閱讀一個一個人一九〇九年前後,芝加哥大學。密立根和學生弗萊徹把鐘錶油噴進一個小箱子,讓油滴帶上電,再用上下兩塊金屬板的電場控制油滴升降。他們調整電壓、量油滴移動速度,從中算出油滴帶了多少電。電當時已經用了幾十年。電燈、電報、電車都在跑,卻沒有人量過電的最小單位是多少,甚至不確定電是不是一顆一顆的。多數人把它想成像水一樣的流體,可以無限細分。密立根反覆量度多滴油,一九一三年的論文公布了五十八滴完整觀測。每滴帶的電量都不一樣,但結果指向同一個小數字的整數倍。這支持電荷有最小單位,那個小數字就是單顆電子的電荷。他一九二三年拿到諾貝爾物理獎。後人翻他的實驗筆記,發現他曾取捨部分油滴;這些取捨是否構成不當篩選,學界仍有爭議。另一個已知問題是,他採用的空氣黏度數值令結果偏低。往後幾十年,換人重做這個實驗,數值逐步往上修,卻沒有人一次修到位。費曼用後人逐步修正電子電荷數值的歷史,說明科學家也會受前人答案影響。新數字偏離太多,第一反應往往是懷疑自己的實驗。這段批評指向後續實驗者,跟密立根筆記本的取捨爭議是兩件事。第五篇。一滴油停在半空,量出電的最小一份。下一篇:一九四九年,一個芝加哥的化學家把一塊來自古埃及船的木頭放進儀器。他要讀的是那塊木頭裡剩下的時間。延伸閱讀:《別鬧了,費曼先生》。物理學史油滴實驗電子電荷科學方法諾貝爾獎這篇原文發佈於 Threads。查看原帖 ↗接下來讀什麼?同一個連載 · 人物豌豆修士的遺傳密碼,為何被冷落三十五年?孟德爾算出了對的答案,卻在錯的時間、錯的人手上,被整個科學界跳過了三十五年。換個方向 · 世界怎樣變成今天华倫海特怎樣把「有點熱」變成一個數字在溫度計出現以前,醫生只能寫「病人甚熱」,換一支玻璃管、換一個人量,冷熱就完全對不上。